“小牧,你还好吗?”发觉小敉的反应不太对劲,裴安这会儿也顾不得会被
人发现他的行踪,四脚并用地从小敉的口袋中爬出,然后两腿一蹬,跃上小敉的
办公桌,一双滴溜溜的眼睛,紧张地睇瞧着脸正烫得发红的小敉。
“小敉……小敉……”一只小小蛙掌不痛不痒地摇晃着小敉的手腕。
听见了熟悉的叫声,倦极又乏力的小敉,张开双眼给了裴安一抹安抚的笑,
喃喃地说了一声:“让我休息一下。”之后,竟然就这样沉沉睡去。
“小敉……”
“小敉……”
只是裴安的叫唤,此刻再也传不进小敉的耳朵中。
不行!她无论如何都得强撑着赶回家去。
趴在桌上休息了大约三十分钟吧,突然见到小敉双眼一亮,呼地一声撑起头
来。
“小敉!”一直坐在旁边陪伴着她的裴安,一见小敉清醒,他连忙跃到她身
边关心着她。“你好一点了吗?”
“还不太好……可是至少是有点力气了。”小敉一手扶着隐隐作疼的额际,
一手抄起正站在桌边瞧她的裴安,为了安全,小敉舍平常惯骑的摩托车招了辆计
程车,大约二十分钟过,一路走得踉踉跄跄的小敉,终于仰身倒在自己的床上。
“你怎么没要计程车直接送你到医院去?”
小敉转过头瞧着正在对她发出抗议的裴安,她扯开唇瓣无力地微笑了一下。
“我怕……我在医院里一待就是好几个小时,会来不及在今天晚上十点前将你送
回家变身更衣……”
想不到她都病成这样了,心里头竟然还在牵挂着他!
裴安睁着一双蛙眼,愕然地瞧着再度昏睡过去的小敉,然后他轻轻巧巧地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