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心里的计分板,她分数一下又上调了两分。
就在这时,他搁在茶几上的iphone铃声大作。
安缇下意识转头,正好瞄见荧幕浮现一个英文名字——jessica。
女朋友?这念头一闪过,她心倏地多跳了一拍。
“到了?”卓海拿着手机说话,一边要她把面端走。
瞧他理所当然的神态,好像她是他请的佣人一样。
有没有搞错?!安缇心不甘情不愿地走进厨房。
卓海说话声模模糊糊响起,用的是和她讲话时不一样的低柔嗓音,好像他多开心接到对方来电一样。
大小眼!安缇心里埋怨着。明明她也是女人,他却从没给过她一次好脸色。
望着碗里不住摇晃的褐色汤汁,她泄气地把汤碗放下。
已在厨房等她的秦以礼同情道:“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她知道礼叔是一番好意,可她心里却没半点被抚慰的释然。
“是啊,”她嘟着嘴说:“国父革命失败了诗词,第十一次才成功,而我不过五次,还用不着气馁——礼叔是这意思没错吧?”
秦以礼点头。
“我知道,我也没打算放弃。”可心里就是莫名其妙发闷。她叹了声。
尤其,在听见卓海跟jessica讲电话的声音之后,心里头那个小疙瘩,更是突然间膨胀开来。
她也不懂,自己干么在意这种事?
她出神地看着礼叔打包的动作——把面条捞起,其余的肉跟汤再倒进银色保温罐,如此笃定沉稳,她突然开口问:“礼叔,你曾经遇过什么事让你气馁、不开心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