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母亲是个身患重病的人,相信我,除非他们真的是无法可想了,不然是不会随便把脑筋动到你妈头上去的,最重要的是你不要让人给找到,你得一个人躲起来才行。”
“我一个人?!”欧珈珈指着自己的鼻子。
“对!就你一个人,我可以帮你找一个偏远的地方,让你躲一阵子,直到风声过了之后,你就安全了。”周华瞧见欧珈珈好像还有什么话想说的样子,便问:“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只见欧珈珈垮着一张小脸回答:“我还有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我……我在台北一向都是搭公车跟坐捷运,连脚踏车也不会骑,所以……”
他本来以为,只要把她送到安全的地方再随便丢给她个交通工具,他马上就可以拍拍屁股走人了,但怎样也想不到!她竟然什么车也不会骑?!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两眼噙着泪珠的欧珈珈,可怜兮兮地看着周华。
周华转头注视着欧珈珈泪痕斑驳的脸,实在很想提醒她!现在不是“我们”该怎么办,而是她该怎么办。该帮她争取到的钱他也争取到了,他跟她一点关系也无,他大可现在就赶她下车,挥手跟她说掰掰,只是!!他忍心见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身陷险境吗?
他应该帮她吗?
“我拜托你、求求你,一定要帮我……”
在这个时候,欧珈珈除了迭声哀求周华大施援手之外,一时间也不知道还有什么其它办法好想,目光移落到仍放在膝上的牛皮纸袋,她突然伸出手扯住周华的手臂,急切地说:“我有钱,你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只求你无论如何都要帮我!”
转头看了她手里的牛皮纸袋一眼,周华神色莫测地低语:“即使我要两千万你也愿意?”
“没问——不!不行全都给你。”欧珈珈下意识地就想点头答应,不过她突然记起妈妈所住的安养院仍需要钱,才忙又摇头说:“因为我这一阵子没有办法工作,可是我妈安养院的月费却一定要缴,所以我只能给你一千九百五十万,我留个五十万下来缴我妈的安养费,跟我的生活费!我给你一千九百五十万,这样子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