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你怎么会倒在这地方?”
“我想起来了!所有的事情……”天音开心地捧着宫残月的脸喊道:“我全都想起来了!”
宫残月呆了半晌。“你是说……你记得我是谁了?”
天音拚命地点着头。“对,我全都想起来了,包括我爹娘是谁,我们怎么相遇,甚至我不小心跌落溪里的事……”说到这,天音突然哭了起来。“你瞧瞧你,这个月来你竟然瘦了这么多……”她怜爱地抚着他瘦削的双颊,万分不舍。
宫残月柔柔地唤着她的名字,自她蒙眬的视线看去,宫残月眼中也溢满了泪水。
“欢迎回来。”他指背轻挲过天音的唇办,后俯低头,将灼热的唇贴在她被泪水濡湿的唇办上。
直到嘴唇触着她,双手环抱着她,宫残月一颗心才真真正正地踏实了下来。他手捧着她脸细瞧了半晌,后又再次将唇办触上,这一回的吻要比方才更加浓烈,他迫不及待地想填补空缺了一整个月的心酸与失落。
天音毫不犹豫地回应他的热情——她喜欢他亲吻她的方式,如此地全神贯注,恍若视她为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
“残月……残月……”仰着头,一边细喃,一边承接着他在她颈脖一路印下的亲吻。他的手指触碰衣裳底下的胸脯,即使隔着衣袍与抹胸,仍旧可以感觉到他掌心的热度。他是她燎原的野火,一日一起火燃烧,便无法遏止,天音半眯起的眼角滑下一颗感激的珠泪,她感激仁慈的上苍,施展大能将两人再次兜在一起。
“我要你——”烫热的坚挺隔着衣物摩擦她的大腿,这话不是询问,而是宣示。
天音张开眼朝他伸出手去,宫残月轻柔握住她,随后将她放倒在遍野的曼殊沙华中。
风儿轻轻吹拂,摇落了花梗上的艳红花朵。羽毛状的花办散落在两人身侧,宫残月解开天音的衣物,露出她赤裸白嫩的娇躯。天音面露羞赧地将手横在裸胸上头,但宫残月只是俯低下身子,张嘴吮含住那已然坚挺的峰顶。她不住仰头低呼,尤其当他手指移落到她身下湿润的开口,探进,律动,天音更是难以自抑地发出娇喘低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