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你放心,在你接受我之前,我绝对不会拿任何理由当借口侵犯你。”

他的话让天音感到安心,但同时,也让她感到有些浮躁——其实她并不讨厌跟他亲近。

走走停停一个日夜,两人终于回到残月的屋子。天音手抚着简单的桌椅家具,摇了摇头,她竟连半点印象也没有。

“我出去一趟。”将她领进门不久,宫残月突然说道。

天音赶忙回头。“你要去哪?”

宫残月伸手一指。“我到溪里洗个澡,你放心,溪离小屋很近,你站这就可以看见。”

还真是离得很近。天音拿根木棍将木窗往上一顶,便可瞧见宫残月拿着木瓢舀着溪水洗沐。白花花的水珠在太阳的照射下闪着灿烂的金光,天音告诉自己不应该多瞧,可是一双眼,仍旧忍不住直往宫残月赤裸的胸上瞟。

或许是找着她心情放松的关系,几日下来宫残月消去的肌肉已慢慢补长了回来,瘦削的脸颊也多添了点肉,沐浴在阳光与水光中的他,浑身映满光辉。天音低头瞧瞧自己双手,神情恍惚地想,她的手,曾经碰触过他那副好看的身躯么?

脑中思绪一转,天音赶忙背转过身。瞧瞧她刚才在想些什么!竟然在垂涎她夫婿的身体?!

她还以为不用眼睛看,便能挥去脑中的奇思异想,怎知一个闭眼,脑中全都是晶莹水珠自残月身上滚落的画面。

“天呐!”天音忍不住抱头低叫。

不过半晌,犹仍湿着一头黑发的宫残月开门跨了进来。奸不容易平息心头绮思的天音正在拾掇残月的包袱,一见他披头散发,便从里头拿出一柄象牙梳要他梳发。

天音递来的象牙梳,是宫残月先前买送她的礼物,大小合于女人的手掌尺寸,天音一瞧小梳窝在他手里的模样,顿时笑出声来。

那感觉好像大人在玩小孩木马似的,跟他粗犷刚猛的外貌一点也不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