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残月像被催眠般地注视她缓缓张合的嘴巴,就在她嘴儿合上的瞬间,他忍不住俯低头吻上她。
情人的嘴,是世间最香甜的蜜,是最解干渴的水,初时轻触随着体内欲望的加深,变得火热又浓密。两人的唇办相贴,湿热的舌探索她嘴里的柔嫩,天音的鼻息变得粗浅又急促,尤其当他吮含住她下唇,当她是美味的果实般细细啃噬,天音登时软瘫在他怀里。
宫残月一把撑住她身体,不过几个跨步,两人已双双仰倒在大床上,宫残月的唇开始沿着天音的颚脖,一路往下游移。而当他手解开她腰上系带、松掉碍事的抹胸,直接触上她绵软的胸脯,天音突然手抓着他的肩膀,身体一阵剧烈颤抖。
他低头吮住她早已挺立的乳尖,把玩似的,以舌轻轻摩擦那敏感的尖端。天音情不自禁地出声娇吟,她可以感觉到一股湿热,早已融融地溢出她腿间。
“你这样弄我……我觉得身体会变得好奇怪……”
天音手推着他肩膀,欲拒还迎地要他别再折磨她。她的反应全在常隶的预料之内,宫残月心想。但常隶却忘了告诉他,当他对天音做出这种举动时,他体内会燃起像要将他整个人焚烧殆尽的欲火。
他得忍住!火热的黑眸紧盯着天音的表情,随着她嘴里每一呻吟,身体每一抽搐调整他吮吸的力道,而她搁放在床杨上的双腿开始焦躁地移动时,宫残月蓦地想起常隶的话,而将他一条腿压在她双腿中间。
天音觉得好热,全身肌肤又刺又痒,同时也好舒服……
当她感觉到宫残月的大腿抵住她腿间,一下一下顶蹭挤压她时,天音突然明白自己正在渴求些什么。就是这个——与残月的身体接触。她张开欲望氤氲的美眸,气喘吁吁地张口说道:“衣服……你还穿着……”
她想说她已被他脱得乱七八糟,可他却仍旧衣着整齐,可是涣散的脑子却挤不出一个明确的语句。可宫残月懂,他挺身一把脱去身上的外袍跟里衣,露出他精实的胸膛。
天音伸手轻触那道已愈合的疤,这是她与他相遇的起源,她越看越爱、越爱越怜;如果可以,她真希望求神免去他的疼痛——可话说回来,若神真允了地,那么他与她,如今还能在一起么?
“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天音一边喃喃一边将唇贴靠在那凸起的疤痕上,轻轻地吻着,然后朝他一笑。“你瞧我们俩多有缘分,花上了百年时间,终于遇在一起。”
“不管是谁安排,我都由衷地感激它。”宫残月眯着眼喃喃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