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音看着常隶拚命帮白初蕊挟菜,她转头瞥瞥宫残月,也趁常隶与白初蕊没空注意他俩之际,挟了块肉进宫残月碗里。
但说也奇怪,这么大个动作,宫残月竟没发现。他只是一迳愣愣地瞪着桌上的菜盘,动也不动。
“你身体不舒服是么?”天音一脸关心地摸他额头。被她那么一碰,宫残月身子倏地一弹,可见他想得多么专心。
“你怎么啦?一脸魂不守舍的。”天音担忧地看着他。
听闻天音的问题,坐在宫残月身边的常隶忍不住笑了出来。
宫残月转头瞪他一眼。
“没事,天音姑娘,”常隶代宫残月答。“你尽管吃你的,等吃完回了房间,你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什么事这么神秘?天音不解地瞧瞧常隶与宫残月,前者话说完便又忙着挟菜伺候娇妻,至于残月嘛,则一脸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一双眼直不敢往她脸上瞟。
情况如此诡异,谁还有那个胃口用膳。匆匆扒光碗里的米饭,天音起身一拉宫残月袖子,便急着上楼一问究竟。
“他们没事吧?”白初蕊目送他俩离开。
“安啦!”常隶笑着拍拍她脸颊。
第七章
“到底怎么回事?你跟常爷,怎么会一脸神秘兮兮?”一跨进厢门,脚步都还没停下,天音已急急地问出口。
宫残月不吭气,只是伸手将她从背后搂住。他身子贴得如此近,烫热的鼻息,还阵阵地拂进天音的耳里。
“你怎么啦?”天音想转身瞧他眼,可宫残月却牢牢定住她身子,不肯让她回头。
“方才,常隶跟我说了些事,这会儿我终于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