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住房?没问题没问题,就不知客倌您俩是要一间房,还是……”店小二望着两人发问。
“一问就好。还有,麻烦帮我们准备一点面食跟小菜,我们要在房里吃饭。”
天音打赏的时候,店小二突然要天音到旁边说话。“里头那公子,跟姑娘您是什么关系?”
天音黑瞳一溜,朝他展颜一笑。“我是他甫新婚的妻子。”
“是啊!”店小二啧了两声,一脸可惜地转身走了。
虽然不知店小二拉天音到一旁说些什么,但擅于观察的宫残月,早已从店小二狐疑的表情中猜出他脑中想法。像天音这么美的姑娘,怎么会嫁给像他一般阴沈诡异,让人一见就全身发毛的男子?!
宫残月转头一瞧床边铜镜,里头映照出他黝黑冷酷的面容。
也难怪店小二会视他若瘟神,宫残月心想.应当说,任何稍具理智的人,都会聪明地选择与他保持距离。
可天音却不。她一转头瞧见宫残月表情,就知他心底定又在想些不好的事情了。
“你瞧瞧你,眉头锁得这么紧。”
一只小手轻轻触上宫残月眉心,宫残月低头,望着天音淡淡地勾了勾唇角。
“对,就是这样,要多笑。”天音拉转宫残月身子要他瞧瞧铜镜里的自己。“你笑起来的样子多俊,明明是个好看得紧的男人。”
“我好看?”宫残月皱眉反问。
“你不知道?”天音惊讶地看着他。“天呐!你自个儿瞧瞧,浓眉大眼、方颚薄唇,再加上一管挺直的鼻梁,别去在乎刚才店小二的表情,在我眼里,就算百多个他加起来也不及一个你。”
宫残月摇头,哪有她说得那么夸张!“我不在乎他想法,我只怕会委屈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