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喘不过气,天音才缓下抚摸他的动作,脸贴在他胸上喘气。
“你让我好舒服……”宫残月嘴埋在她发间低语。
天音点点头,无声地宣告她也同样快活。
欲望具有着传染性,宫残月虽然没有伸手触碰天音,但他的眼,他陶然的表情,仍旧能点燃天音心中的火焰。
但她还不满意。天音仍旧不清楚,那些女人究竟能给予残月何种快乐?
“然后呢?”天音困惑地看着宫残月。“这样的舒服,就能让你觉得满意了么?”
“为什么这么问?”宫残月皱了皱眉头。
天音别开头,无言地看他伤口的绑带,半晌,嚅嗫地说:“我想让你快乐。”
看着她羞涩的脸,一阵温暖蓦地从宫残月心头涌出,前一回被人如此在乎着,是什么时候?
不,从没有过。
“这样就够了。”宫残月执起她的小手,搁在颊边轻蹭。“你睡吧,累了一天了。”
“明明就还不够!”天音将手抽回,表情突然有些生气。“你少敷衍我,你刚说的,平常不碰到我它不是这个样子的,不管,我非得要做到那种程度不可!”
天音可不是随口唬弄,宫残月知道她一下定决心,会变得多么坚持,可他又不想再伤害她。宫残月蹙眉思索,突然想出了个法子。
这事,他自己也曾做过几回。
“手来。”
宫残月握住天音小手,放在他胀硬的男性上头;这回碰触,可比刚才又多了几分力道。“要一直握着,搓摩它,不要放。”宫残月一边动作一边低语,灼热的鼻息呼暖了天音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