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音看着他满布血丝的双瞳,不解又担忧地摇着头。“是我做错了什么事么?不然你怎么……又突然排斥起我来了?”

“不是你的问题——”宫残月重重地喘了口气。他恼恨地望着自己发抖的双拳,边在心里提醒着自己,不能再靠近她——天晓得这有多难!宫残月咬牙切齿地想。

她脸上,还残留着他方才触碰过的痕迹。宫残月火热的眸子扫过天音凌乱的衣襟和发梢,即使与她相距五步之遥,他仍旧能嗅闻到自她身上散发出来,有如茉莉花般的甜软香气,宫残月浑身发抖,光用眼睛看着,他便快抑不住满腹汹涌的欲望。

“啊!”宫残月再度发出暴怒的吼声,突然一个转身,大步奔入冰凉的溪水中,直至看不见他身影。

神啊!水啊!谁快来帮他取走他体内的欲望啊!宫残月在心里狂喊着。

“残月……”天音尾随追去,直到立在溪岸边,借着清澈溪水的倒影,她才发现自己颈间颊畔再度布满红痕,直到这会,她才蓦地了解宫残月频频逃开的原因。

“残月你上来——”天音在岸边徒劳地喊着。可是宫残月只是一迳躲在水里,根本不理会她的叫唤。

天音蹙起眉头吐了口气,脑中蓦地浮现另个主意,她改喊:“来人呐——救命呐!”

话声刚落,只听见“哗”地水声,浑身湿透的宫残月猛地从溪里跳起,天音赶忙伸手抱住他。

“被我抓到了!”

直到这会儿,宫残月才发现中了计!“你——”他怔愕地望着贴在自个儿胸口的天音。

天音将脸贴在他裹着布条的胸口,小声地喃喃:“我不痛的,脖子上那些红痕……”

“但你喊痛。”

“那是因为你的力气太大。”天音抬起头,以手轻轻抚摸宫残月脸颊。“像这样,手的力气轻一点,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