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啊,就是那个庸人。
见真相大白,清莲识趣起身。“你们慢聊,我们几个到外头帮你们守门。”
抓着仍想听个分明的婢女,清莲把房门关上。
直到房里只剩他们两个,琉璃才幽幽说道:“你迟迟不跟我洞房,就是这个原因?”
事已至此,权傲天也觉得没必要再隐瞒了。什么男子气概、男人的尊严,全丢一边去吧!
他老实承认道:“在你之前,我只觉得女人烦、吵,动不动就撒泼胡闹,根本没那个兴致好好了解她们。但这两天,你突然抛给我那么大的难题,我才蓦地发现,我之前真的太疏懒了,竟害得你那么伤心。为了不想再看你掉眼泪,我才会再找上清莲,望她帮我指点迷津。”
琉璃垂下眼睛。“这种事……你可以早点告诉我……”
“我说不出口。”他也有他的脾气。要他在自个儿喜欢的女人面前,承认自己未经人事,还得到花楼来上课——叫他面子往哪儿摆?
“有什么关系。”她看了他一眼。“你应该晓得的吧,那事儿我也不熟啊。”
他还是摇头。
“爹说让自个儿的媳妇幸福,是做男人的责任。”他深吐口气。“我承认我脑子是有点直,但在清莲姑娘调教下,我总算有了一点进步。”
所以他才会一连两天,开口闭口就是要圆房?
一边想着,她一边四顾花团锦簇,挂满红锦丝缎的闺房,很难想像在这么一个香艳撩人的地方,清莲姑娘是怎么样地调教他?
而且他刚刚还担保,说他跟清莲姑娘是清清白白的,连清莲姑娘一根手指也没碰过!
难以想像。
“清莲姑娘教了你什么?”她恳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