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看看你”徐氏不怀好意地打量。“婶婶不懂,你怎么这么快就回娘家来了?一个月前不是还风风光光,带了好几十箱妆奁出门的吗?”
琉璃继续四两拨千斤。“琉璃不懂,嫁出去的女儿回娘家小住一阵,这事有什么奇怪?”
“是小住一阵,还是打算永远不回去?”徐氏踩紧了话尾问。
琉璃眸里藏着惊讶,瞧婶婶笑得不怀好意,好像知道什么事情?
见她久不搭腔,徐氏倒先按耐不住。“光熙,你跟琉璃说说,前几个夜里你在街上碰到了谁,他又上哪儿去啦?”
长得獐头鼠目,一双眼闪个不停的尹光熙说:“不就是权家少爷?说来我还真替堂妹不值,才刚嫁过去一个月,权少爷就这么不安分,大半夜也要往云霞楼跑”。
琉璃一个大家闺秀,哪里知道云霞楼是什么地方。“就是花楼窑馆。”徐氏不客气说道:“你该晓得那是什么地方吧?供男人喝酒玩乐、狎妓的地方。”
傲天趁她不在身边的时候……上花楼狎妓?这消息对她犹如青天霹雳——他真依了那封“下堂书”上写的,找他喜欢的姑娘去了?
那他接连两天来找她又是为了什么?因为公公指示,才不得不然?
那他刚才说的喜欢又算什么?真的是为了哄她回去,才勉强说出的好听话?
琉璃全身发冷,就像被人狠狠泼了桶冷水,半晌说不出话来。
徐氏一看琉璃表情,就知道她不晓得这件事,暗暗笑了。“可怜呐,我们女人,不管生得再花容月貌,给了再多妆窗,男人变心的时候,怎样也留不住。”
“是啊是啊。”尹光熙认同地点头。“我想我这个妹婿,真的很喜欢云霞楼的姑娘,才会在正午时分,就兴冲冲地跑到云霞楼里。嗳,琉璃,你别以为堂哥我在诓你,我的话可是千真万确,不信,你这会儿上云霞楼,他肯定还在里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