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他一踏进家门,爹一发现琉璃没跟着,立刻召他到书房详问了经过。爹一听见他怎么回答琉璃的问题,止不住地叹息。
爹说:“你以为琉璃甘愿冒着生孕之痛,也想帮你留下子嗣的原因是什么?是为了每晚跟你谈诗论艺,还是为了跟你圆房?老天,她是因为喜欢你啊!”
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他恍然大悟。要是爹不说穿,他想自己或许永远不明白琉璃为什么伤心。
这会儿再见她,他难免觉得汗颜。
亏他读了那么多年圣贤书,竟然连这么一点事情也参解不透!
琉璃一进亭子,马上开口说了:“谢谢你昨天的点心,很好吃。”
这样他就懂了,自己搁在里头的笺纸,她肯定看过了。
接着,换他了。他微垂下眼睛望着青石地板说话。“你昨天要我回去想的事,我已经想懂了。”
不知怎么搞的,突然要他说那四个字,他竟觉得耳根臊热,比喝了两大壶“白玉泉”还让他脸红心跳。
他的羞涩感染了琉璃,害她面颊也热了起来。
“——所以呢?”
好不容易,他终于把爹交代他说的话说了出来。“我希望你跟我回去,当然,希望跟你谈诗论艺也有,跟你圆房也有,更重要的是——我喜欢你。”
最后这句话一出口,他突然抬头直直看着她。琉璃一时来不及躲,小脸儿绯红、羞答答的模样,就这么闯进他眼帘。
好美——他痴迷地看着她想着。她染上红晕的脸颊,比正午初醉的木芙蓉花还艳。被她娇羞的模样打动,他脑里绮念纷飞。
而他的手远比他脑子还中用,他还未发现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他的手已经搭住她肩,用力将她揽了过来——
这是他每晚梦里,都会出现的画面,差别在他之前是用想的,现在是用做的。她那宜人的香气忽地钻进他鼻里,他忍不住凑鼻闻着,又是一阵目眩神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