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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她恼红了脸颊。

他“嘿嘿”一笑。“我怎么样?你能装夫子派头,我就不行?”

“哼。”她一扭身,转回了桌边。

“好了好了,不气,让我来跟你说说今早发生的事情。”他一边说起今早在“古今斋”瞧见的“江山雪霁卷”,一边把菜挟进她碗里。

听他一说,她才恍然明白,福山先前说的,是怎么回事。

今晚她做了一道焦溜里脊,是一道把肉烹得红里透黄、脆嫩爽口的下饭菜,做这道菜注重的是火候跟速度。

仿作的事情说完,他挟了一口焦溜里脊进嘴,一嚼之后,双眼又是一讶。“这菜还是你做的?火候还真地道!”

那当然!她做菜时厨子一直站在旁边提点,就怕慢了一些,焦味窜进了肉里,坏了味道。

“你不信?我这儿还有证明。”她把手高举,就在她小指头跟手掌边缘,有道刚被热锅烫出的红痕。

“你受伤了!”他吓了一跳,忙抓来她手细瞧,关心之情溢于言表。“怎么就这样搁着,没叫人帮你抹抹伤药?”

“抹了。”她一脸没事人地笑着。“你知道他们怎么弄的?我一个小伤口,他们却把我的手包了厚厚一圈,所以就要他们拿下来了——”

他哪听得了这种话。“不包起来怎行!来,我帮你——”

给他看伤,可不是要他同情怜悯。“不用了。”她欲把手收回。

但权傲天却紧紧拉着她手不放,没想到却扯疼了她。

“嘻!”她抽着手喊。

“瞧我粗手粗脚——”他赶忙把手松开,生怕再把她弄疼了。“就跟你说该包起来,呐,你等一等,我找人拿药盒。”

望着他焦急的模样,她心里暖暖的。算了,就依他吧。

福山没一会儿把药盒送来,他扭开瓷瓶里的伤药,厚厚敷了一层,又拿干净的布巾缠了起来。

果不其然,又是厚厚一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