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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福山提心吊胆守望了三天,就是不见半点风声。

想不透,福山恍若无人地踱起步来,为什么老爷跟少夫人会这么“平静”?会不会是少夫人一气之下回了娘家?

还是有什么其它的原因……

“你挡到路了。”正对光检视手里“薛涛笺”的权傲天,皱眉骂了福山一句。

“啊、啊——对不起啊,少爷。”福山连连致歉。“怎么样?您做的‘薛涛笺’——”

“不好。”权傲天将手上的笺纸一揉,泄气地往桌上一扔。成亲过后三日,他已做了大概五回份的“薛涛笺”,但就是做不出买来的“薛涛笺”那种柔润光泽跟颜色。

他坐下来又将书上记载的“薛涛笺”做法再看一遍,揣度到底是哪儿出了错。

书上写“薛涛笺”共有深红、粉红、杏红、明黄、鹅黄、深青、浅青、深绿、铜绿和浅云等十色——可别说十色了,他就连最简单的深红,也做不出一模一样的颜色。

明明他用的料材方法,都跟书上写得一模一样啊——他歪头想着。

见少爷又自顾自沉思起来,福山终于忍不住。“我说少爷……您不觉得,该是您回房见见少夫人的时候了?”

权傲天瞟了福山一眼。“见她干么?”

福山大着胆子说:“小的是觉得,您就这样把人晾着不闻不问……有些说不过去……”

“我只答应我爹娶她,可没答应会回去见她。”权傲天合上书后起身,打算试做一回“薛涛笺”。

对于把新婚妻子搁着不管的事,权傲天可是半点愧疚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