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番话不但合情合理,又帮自己儿子找了个漂亮台阶,但就是委屈了自己。
三、两句话,就把权老爷的心给收服了。
真是个体贴温柔的孩子——望着新媳妇儿秀雅的眉眼,权老爷忍不住心疼起她来。
“好一个来日方长。”权老爷轻拍琉璃肩膀。“爹知道你意思,你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无。所以爹要老实告诉你,关于傲天,绝对不能太宠。”
琉璃眸子一转,接着摇头。“琉璃不懂。”
“他有些脾性,等献了茶见过亲戚,爹再找空一样一样告诉你。”说完,权老爷领着琉璃走进大厅。
正午又开了五桌宴席,用意是补请昨天来不及列席吃酒的客人。忙到了下午,权老爷才又唤人来找琉璃。
问过她半日情况,适不适应、有没有缺什么东西之后,权老爷接着说了:“说来是爹不对——”
子不教,父之过,权老爷劈头就道歉,弄得琉璃好不尴尬。
“爹千万别这么说——”
“不不不,我说的是真心话。”权老爷花了好一会儿时间细诉儿子生平,边说他边想,自己是不是严格过头了?
“古今斋”百年来和皇亲国戚脱不了关系,所以权老爷不希望儿子也染上皇族奢靡虚荣的习性。但也因为这样,权傲天除了琴、棋、书、画、古玩、南纸以外的东西,一概不懂——当然也包括女人。
当然,另一个原因是权夫人走得早,加上权老爷未续弦,除了家里的婢女之外,权傲天找不到机会跟女人相处。
琉璃听得津津有味,虽说权傲天昨晚才害她掉了一夜眼泪,但再怎么说,他仍是自己中意的对象,在还没彻底死心之前,能多了解一点是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