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车后,他握住她手。“生气了?”
“不知道该怎么说--”她耸肩,也清楚珠儿的事不能怪他,但就是--闷。
她知道只要待在他身边,同样的事肯定一而再、再而三出现。尤其是珠儿轻视的眼神,让她有种被人标定为“廉价品”的错觉。
“对不起,让你扫兴了。”他搂住她一亲她额头。“我不知道‘微风’是珠儿的地盘,早知道这样,我就带你到其他间超市。”
“例如,全联?“
她一说,他脑中立刻浮现珠儿挺着e奶追进全联福利中心的画面,不禁大笑。
真的,珠儿跟全联,简直是南极与赤道的差别。
看他笑得那么灿烂。她一叹,算了,大好的假日,没必要浪费在一个不请自来的学妹身上。
“好啦,我没事了。”她承认,刚刚所以还能大器地微笑,不对珠儿的举动生气,是靠着多年来的经历硬装出来的。不过现在,她是真的释怀了。
他有些惊讶。“这么快就原谅我?”才经过不到十分钟耶!
“你以为我会大吃飞醋,闹得你鸡犬不宁?”她望着他微笑。
“我以为女人是醋做的。”他发动引擎。
她一哼。“我从不觉得吃醋有用,是啦,在一般人身上,偶一为之应该可以调剂感情,但你啊--吃醋只是会气死自己。”
“怎么说?”他眼珠子一转。
她别开头去,久久才说:“喜欢你的女人太多了。”
一听此言,他猛地踩下刹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