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甜——”他贪婪地舔舐她乳房,享受她全身不由自主地颤怵。
如他所料,他爱上的女人热情无比,只是缺乏引导。而他,恰巧具备了所有挑逗人的技巧。
他指尖轻轻往里钻探,感觉她身体不适地抽搐,马上轻揉前方蕊蒂,激得她腰背一挺,又是一阵头晕目眩。
“星期六——”他火热的唇瓣贴着她胸脯喃喃。“我会舔遍你全身,包括你的肩膀,你的背脊,大腿,小腿,肚子……跟这里。”
对她的“性趣”早从她站在钢琴上模仿ichellepfeiffer那一刻起,就已经燃烧起。
二十多天的等待,只是让他心里的火烧得更旺,丝毫不因时间减退。
他也要她体会体会这种看得着却摸不着的“痛楚”——他手指开始在她腿间律动,看起来像是满足了她的渴望,但同时也堆叠出另一种难以取代的空虚。
他很清楚自己的一举一动,会给她什么样的感觉。他抽出湿滑的手指拨弄她细致的蕊蒂,她很快攀上了高潮,全身热汗地贴着他颤抖。
颀长的坚硬在她身下跃跃欲试,但他并不着急;他知道只要再等两天,就能得到目眩神迷,无与伦比的感官释放。
今晚是她的时间,他会用他的手指,他的吻,让她明白什么是欲望。
他大掌轻挲她微微颤抖的翘臀,这么有弹性的小屁股——他心里想着,咬起来一定很舒服。
“你好可怕——”回过神后,她半是抱怨地瞅着他说。“我觉得全身被你烙满印记,明明你衣服什么的都没脱,脖子跟腰上还套着护具!”
“因为亲爱的我天赋异禀。”他蹭着她胸脯。
她低呼一声想滚到旁边,却被他双手按住。
他望着她笑。“不是说好只要我躺着,不动到脖子跟腰,就会乖乖任我处置?”
“我什么时候说过——”她抗议,却被他的吻截断了话尾,再也想不出辩驳的语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