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最后一句,她高悬的心才稍微地放下了下来,眼泪又控制不住地滚落。
“太好了--”她多怕她飞到日本去的时候,看见的,不再是里尔神采飞扬的模样。
“好了好了,别哭。”宋克莱掏出手帕帮她擦脸。“瞧你眼睛肿的。”
一旁的andy没说话,静静等到雨初收拾好情绪,这才小声提醒。“登机时间快到了。”
宋克莱点头,拍拍雨初肩膀。“来吧,我们先出关,其他事机上再聊--”
宋里尔目前身处的铃鹿赛道位在日本三重县,从机场到赛道,中间还得转搭近铁特急跟计程车,等三人来到医院,早已经过了会客时间。
虽然见不到宋里尔本人,但车队经理带来好消息--经医生检查,里尔没什么大碍,只是头部跟腰部肌肉拉伤,几天就没事了。
里尔没事。
一听andy说完,雨初紧崩了六、七个小时的神经瞬间放松,忍不住大哭。
宋克莱疼惜地抱着她拍抚。打从接到汪觐电话,说雨初也要同行时,他心里就有底了。尤其后来在机场看见她神色慌张的跑来,他更明白她对儿子用情多深。
说真的,开始会拜托她说服里尔,他是别有居心--接到汪觐来电,说雨初会一块儿到日本,他不知有多开心,不过一想到笨儿子发生车祸,心情又倏地沉下。
宋克莱叹息,提醒儿子多少次了,想玩赛车,就要有能力不发生任意外。当初要不是看在儿子一直非常谨慎不心,他也不会勉为其难同意儿子投入赛车运动。
眼下,虽然他很清楚车祸责任不在儿子身上,也绝非不担心,不心疼儿子,但就是不值得雨初伤心难过的模样。
尤其这几个小时,对她而言,肯定就象在地狱晃了一圈般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