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了。」
车子一被潘瑟手下接手,孟夏便拎着包包与相机冲进「东」屋。刚阅完桌案上资料的潘瑟甫抬起头,孟夏一阵风似地填进潘瑟腿上。
「还是你怀里最舒服!嗯,怎么啦?你怎么表情怪怪?」
孟夏倾头细瞧潘瑟神情,他眉眼中藏着紧绷,好似有什么事情惹他不高兴了。潘瑟摇摇头。
「是工作累了吗?啊!还是我太重了?不然我下来好了……」说罢孟夏便想离开潘瑟腿上,但潘瑟掐紧手劲将她抱得更紧。
「我不习惯台北,想到外头走走 你要不要跟我一道去?」
「要要要!不管你去哪里我都要跟。」孟夏孩子气地举起手来。「我穿这样可以吗?还是要多准备点什么?」
潘瑟瞧瞧她。「多带件外套出门就好。」
十分钟后,潘瑟开着黑色range rover离开五方会所。不是假日,七点过后的山路上只见零星几辆车经过。潘瑟车速不快也不慢,约莫三十分钟,庞然大车停在一片柳杉林前。
从这儿进去就是阳明山国家公园里很有名的冷水坑温泉,眼前这片柳杉林,则是国家公园的造林苗圃,每株都长得超过两层楼高的柳杉木,在昏黄夕阳的照射下,显得幽暗,清雅。
「外套穿上。」下车前潘瑟不忘叮咛。
孟夏乖乖套上米色铺棉外套,在潘瑟帮忙下跳下range rover大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