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电话给你!记得了。」说罢,她朝他挥挥手,一路雀跃地跳上灰色的厢型车后座。
此行离开,保镳们还得先送孟夏去开她的小solio,然后才转往她到位于市区的网路公司上班。
一直到灰色厢型车远离视线,才见潘瑟转身。才刚踏进「东」屋书房门,他即见身穿灰色毛衣,灰长裤的帝释,坐在沙发椅上摇头晃脑地叹息。
「难怪俗话说——英雄难过美人关,我这会真真正正见到了。」
潘瑟冷瞟帝释一眼。哪会听不出他言下之意,分明是在调侃他。
「帝释找我有事?」潘瑟落坐办公室开始读阅桌案上的收支报表,开始他一天的工作。
「昨晚七贤的廖鸣跑来找我。」说话时,一名女佣刚好送来他爱喝的伯爵茶与三明治,待她放妥后帝释随即挥手要她离开。
「他说有天夜里,有个模样神似你的黑衣人闯进他的总部,不但打晕了他的手下,还抢了他一个很重要的东西,这事你怎么说?」
「神似?」潘瑟才不相信当天会有谁能看得见他。「这种话谁信。」
「我也这么跟他说,要他拿出证据来。」
帝释叹口气。「结果,他气虎呼呼地指着我鼻子破口大骂,说我这个蟠龙帝释做得不称职,竟然包庇纵容手下四处骚扰道上兄弟。我当然一口咬定说没这回事,不过,刚才看你派你四名手下护送你的她去上班,我突然觉得,嗯,他骂的好像也没什么错。」
潘瑟停下审阅文件的动作,抬头注视帝释。他想说什么?
「我刚看到你派兄弟们护送孟夏姑娘离开——假如她是我们蟠龙的人,那你派几名兄弟去保护她,那都无所谓,可现在问题是,她并不是。」
「帝释是觉得我滥用了职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