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在外头遇上一个人,他说你都叫他『帝释』。好奇怪,很多在你面前我不太敢说的话,在他面前竟然没什么挣扎就说出口了——然后我在想,明明是我跟你比较好啊,那为什么能在他面前说的,不能在你面前说呢?」
她遇上帝释?潘瑟浓眉蹙起。
不过也难怪,帝释的天赋就是探究人心。从来没有人能在他面前隐藏心思不过,潘瑟突然感到好奇,孟夏到底跟帝释吐露了什么?
「说。」
孟夏仰头瞟了潘瑟一眼。「要我说可以!可是,你不能取笑我或生气我喔!」
潘瑟才没傻到会给予这种承诺,他只是冷着一双黑眸,直勾勾地看进孟夏眼睛。
孟夏朝他吐吐舌头。「好啦,我说。我想回去工作的真正原因,只是希望你多给我一点时间准备,让我多点时间调整自己,毕竟你跟我的世界,之间有着好大的距离。」
潘瑟审视她半晌,发觉孟夏似乎真没说谎,他这才开启尊口:「你不是因为里头有某个吸引你的男人,才舍不得走?」
「啊?」孟夏愣了一下。「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潘瑟目光游移了下,像是在心里挣扎到底该不该说似的。过了一会他才吐露:「有一次我听见,你嘴里喊了一个名字——尼可拉斯。」
孟夏闻言,先是呆了一下,然后忍俊不住大笑出声。
「笑什么?!你还没回答我他是谁!」潘瑟一双眼突然冒火。
「好啦,别气嘛,我说——尼可拉斯,它不是人啦,它是我的nikon相机,我把它取名字叫做尼可拉斯。」
潘瑟蓦地恼羞成怒。搞什么鬼,怎么会有人叫一架相机「尼可拉斯」,更离谱的是,他还为了这种事暗自心焦不已!
他气愤地甩脱孟夏的拥抱,走到墙边拿起架上的剑鞘,剑收起后便迈步离开。
「唉唉!不要走这么快嘛!」孟夏急急忙忙追上。「干么为了这种事情生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