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寒地冻的,就让它这样摆着会不会出问题啊?虽然他一直说那是小伤不碍事
抿起小嘴想了一下,不行,基于道义,基于良心,她应该要帮他做点什么事情,至少让他的腿痛能够缓解一点。
左思右想,好像就只有一个办法。孟夏摸黑朝潘瑟那移去。
她身体一动,潘瑟随即发觉。他微睁开眼眸不露痕迹地打量她,等着看她想干么?
想不到,孟夏竟偷偷将他双脚抬起,再以她自己的大腿枕上。
潘瑟目光移到孟夏脸上,她正低着头,不知是在跟他,还是在跟他的脚说话。
「对不起喔,我知道我这样做,好像没什么帮助——可是我记得小时候出车祸骨折啊,医生伯伯弄了一大坨石膏在我脚上,他当时就一直跟我说,要我把脚抬高,这样血液才会流通顺畅——」
说到这,孟夏突然抬头看了潘瑟一眼。
潘瑟立刻将双眼闭上,心想就让她以为他已经睡着好了。
孟夏误当潘瑟已睡熟,头一转又继续对着伤脚嘀嘀咕咕:「你的主人真的很爱逞强ㄟ,可是啊,我就是没办法见他受伤,然后我傻坐在旁边什么事都不做嘛——其实我觉得,你的主人是个好人,虽然他也是个黑道大哥啦。唉,我怎么会遇上这么复杂的事啊?不过总之,你要赶快好,这样才能好好保护你的主人,知道吗?」
一只暖暖小手抚慰似地轻轻摩挲过潘瑟的脚踝,他闭起的眼睫一颤,感觉心里有扇紧合的门,被那一触轻轻撬开了一道细缝。潘瑟隔着长睫凝视孟夏,她露骨的表情完全藏不住她的心思。
这小家伙……喜欢他?
安静加上寒气,最容易教人昏昏欲睡。不到一会儿孟夏再度打起瞌睡,不知过了多久,潘瑟突然睁开双眼,伸手轻触她额头。
刚被她手掌一摸就觉得不大对,她手太烫了。果真没错,她在发烧。
在黑暗中凝视她被热气熏得红热的脸庞,潘瑟又做了一个,他先前从未做过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