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就是这个意思。我投身黑道,并不代表我就喜欢黑道生涯。」
孟夏抓抓头。「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离开?你是大哥耶!」
「就因为是大哥,才更不能离开,我有责任在。」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跟她提这些。可是看着她黑白分明的眼眸,潘瑟头一回产生想倾诉的念头,而他发现,说出来的感觉还挺不错的。
孟夏注视潘瑟,然后她突然想到。「可是你说有人要杀你耶!」她唇一抿。「我知道我这么讲很奇怪,可是,我一点都不希望看到你受伤。」
两人四目相对,孟夏一双眼像被烫着似地急匆匆垂下。只是潘瑟没忽略掉她胀红的脸颊。她在害羞。
「为什么这么说?」
「哪有什么因为啊——」孟夏搓玩手指头。「就只是觉得你人不坏,不希望你受到伤害啊。」
潘瑟摇摇头。这种解释大概只能骗骗无知小童,至于他,会信才有鬼。他从火堆里移出一根玉米检查。「熟了。」他示意她拿。
孟夏猛一吞口水,饿得饥肠辘辘的她当然很想吃,可是一想到他脚上的伤,她摇头。「我还可以再忍一忍,你先吃。」
经她这么一说,潘瑟终于笑了。「拿去吧,看你嘴巴口水都快滴下来了。」
「啊!」孟夏伸手捂嘴。摸摸确定只是潘瑟在逗她,这才皱起眉头瞪嗔。「讨厌啦!」
她甜软的嗔怒像只手撩过他的心弦,潘瑟赶忙低头再从滚烫的石头堆里挪出一根玉米,不愿细想突然浮现在他心头的情愫是为着什么。
扯掉里在玉米外头烤得焦黄的玉米皮,然后用瑞士刀叉起,潘瑟慢条斯理地咬着口感扎实香甜的玉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