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今晚不来啊?」蓦地听见自己的喃喃自语,向采苹脸顿时一红。
「我也真奇怪,干么管他来不来!」
揣着连她自己也分辨不清的情绪,向采苹踩着微跛的脚步回到佣人房。经过连日来的休养,她脚掌上的伤口已一一结痂,只是还不能快跑。
锁好房门,向采苹脱下制服,换上白色睡袍,坐在床沿才刚扣好长至膝上的圆形扣子,门外突然响起一阵急促敲门声。
「向小姐?我是ken sir的副手康。妳睡着了吗?」
啊?!康哥跑来做什么?向采苹有些疑惑。「请问有什么事吗?」
「ken sir受伤了,需要人帮忙。」
讯息一进入脑袋,顾不得身上还穿着睡衣,也忘记仍未痊愈的脚伤,向采苹一个箭步打开房门,焦急明显写在脸上。「他现在人在哪?伤势严不严重?」
「sir在房间,医生现正在帮他──」
一听见聿凯人就在屋子里,也顾不得康还没把话说完,向采苹一扭身便朝主卧室跑去。
推门一看,一名金发医生正背对门收拾私人什物,聿凯则是半裸着上身躺卧在大床上,右臂扎缠着绷带。
听见声响,医生与聿凯同时望向门边,一见是向采苹,聿凯即伸出没受伤的左手,招手要她过来。
「你还好吧?」看着捆了半只手臂的绷带,向采苹一脸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