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佣斜眼瞟瞟向采苹天使般的笑脸,似乎正在心里估量她的分量,沈默了好半晌,才从嘴边吐出一个名字。「安娜。」
「安娜。」向采苹微笑。「很高兴认识妳,我是新人,将来可能有很多地方会麻烦到妳,还请妳多多包涵。」
外国人讲话很少像向采苹这么拐弯抹角有礼貌,突然被人家这么一奉承,安娜表情看起来不太自在,她别开头多擦了窗户几下后,才轻轻地点了点头回应。
两个人突然陷入沈默,向采苹刚好乘机整理刚才打听到的消息。
说也奇怪,来自台湾上流社会的她,竟然从没听过台湾有这么一个厉害角色,ken……向采苹记得他们都这么唤他,不知道他中文名字是什么,或许她听过的是他的中文本名吧。
「我记得sir在纽约好像还有其他房子?」
安娜皱起眉头问:「妳去过长岛别墅了?」那儿可不是平常人能接近得了的地方啊!像她,至今连长岛别墅详细地址都还不清楚哩!
「应该算是……经过吧。」
这倒是有可能。向采苹这模糊的回答让安娜暂除戒心。「嗯,sir名下有很多房子,这儿跟长岛别墅都只是其中一小部分罢了。」
「喔……所以说sir不会每天来这睡觉喽?」这才是她真正想知道的。一想到日后说不定每天都得见他一面,向采苹就觉得背脊一阵毛,好在安娜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答案。
「对啊,一个月顶多来住个两、三天吧。sir在纽约最常住的地方,其实是妳看过的那个长岛别墅……」
身边有个长舌的同事就是这一点方便,不到几分钟,向采苹已经将情况大致摸熟,平常聿凯不来住的时间里,佣人一到八点就可以下班,等隔天早上六点再回来工作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