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缠绵,可以,不过得依他的方式。他知道有些方法,可以让女子初夜不那么难受。

“要去哪儿?”她惊讶瞠眼。

“温泉池。”寝宫后方有座温泉池,黑羽猜想不知哪一代先祖,定是听了唐代诗人的<长恨歌>起了绮念,才特别掘出这一池。

两人的唇一直没离开过彼此,当他把她抱进浴池,她己因欲望满盈而双腿发虚。他翻转她身体让她手支著石墙站立,而他则是立在她身后,将她身上一件件衣裳除尽。

除了她身上的雄凤玉佩。

白如凝脂的玉佩绑著红绳就挂在她脖子上,看起来纯情,又带著三分绮丽。

温热大掌赞叹般沿著她赤裸的肩膀背脊一路下抚,感觉她白嫩的肌肤在他指掌下的细微震颤。偶尔瞧见几块瘀青,他便连同嘴巴凑上,又舔又吻直到手搭著墙壁的人儿冒出难耐的呻吟,他才又继续他的指尖探索。

“黑羽……”不知何时,她脸己贴靠在她手臂上,随著他手指每寸游移,或吟或喘的叹息。她不懂,他为什么要花这么多时间抚摸她肌肤?

虽然,被他触碰,真的很舒服……

“你的身子真好摸——”背部巡过一圈后他站起身,嘴贴著她耳垂低喃亲吻。“听说你被俘虏的时候吃了不少苦头,那几个刺客自承打伤过你。”

“你在检查?”

“我是在疼惜。”他端起她脸颊给了她一个吻后,稍稍退开身子,开始脱去他身上衣物。

翠微蓦地张大眼——说真话,两人虽在“浸月邸”,在桔梗田边做了很多羞人的事,可她始终不曾碰过他身体。

但她好歹也是有绮想的人,分开这一个月,她每晚都在梦里想像他的身子。瞧他平常穿衣时那出色的模样,想必身子也是健壮结实——可什么叫“健壮”跟“结实”,说真话,她还真想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