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几名,朗叔一人对付绰绰有余。不消片刻,黑衣人全被缚进厅堂中。
“少爷。”
朗叔捧来方才黑衣人施射的弩箭,黑羽朝他点点头。两人很清楚上头蒲葵花纹的意义。
蒲葵是蒲泽国徽纹,而且只有皇家禁卫军才有办法拿到蒲葵弩箭。
“说!”朗叔回头逼问黑衣人。“是谁派你们来的?”
“要杀要剐随便,你们问的问题我们一个字也不会说!”一名黑衣人喊道。
“嘴巴很硬嘛。”朗叔一把抓起离他最近的刺客。“你不说我也知道,只是我很怀疑,你们到底知不知道你们杀的人是谁?”
“还用问?当然是密谋造反的贼人!”另一名坐在地上的黑衣人啐道。
黑羽朗叔交换一眼,原来靖王是这么编派的。
“一群没脑的呆子!”朗叔自腰间掏出黑羽父王——黑显亲赐的禁卫军令牌,厉声问:“难道你们不认得了?”
其中一名黑衣人一见朗叔手上的虎头令牌,失声喊:“领军大人!”
在蒲泽,每位派任的将领都会领到与其身分相等的令牌,像禁卫军将领手执虎牌,驰骋沙场的骠骑将军则是身带狼符。可虎牌早己在二十年前皇宫内乱中佚失,没人知晓它掉到哪儿去了。
继任的靖王曾刻了片虎牌取代,可瞧过令牌的前辈都说不一样。
不一样在哪儿?直到望见朗叔手中的虎牌,黑衣人才清楚,是传承。老人手中的虎牌可是历经七代禁卫领军,代代衔命接下信物。里边不但藏著血汗,更有著无可比拟的忠义与信念。
几名黑衣人继而望向一旁的黑羽。这批禁卫军全是靖王几年中培植的新人,虽说他们无一见过黑羽,可瞧他神态,那俊逸清朗的面容,再与他们目前效忠的靖王一比,孰优孰劣,一看便知。
性格残暴的靖王并非明君,一张豺狼般阴狠的面容,不因年纪增长而添增多少气度,反而变得更加乖舛难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