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她是因为他的碰触而失神迷醉,一阵满满的骄傲自他心头涌起。

要命!他察觉他心头的变化,发觉他花费前二十年累积得来的冷静与防备,竟完全敌不过眼前小丫头的一颦一笑。

甚至连胯间的剌痛也难以让他挫败分毫。

他就像个带着勋章的勇猛战士——他对她的欲望,就是他的勋章。

“翠微——”他低声呢喃,心里一边想,老天,他多爱她。

若早个几年告诉他,他当时所感觉到的孤寂,日后将会被一双小小柔嫩的手给消抹掉,他肯定不相信。

可事实证明,这只手——他抬起她每日细心涂抹照顾的小手亲了亲,确实具有抚慰他伤痛的不知名力量。

他想起两人头一回见面,她像团破布似地蜷在他脚边动也不动;那时的烦躁对照今日的满足,他想,他应该要感激麻丘的村长跟卜者,曾不智地将善良的她丢放到破船上献祭给河神。

要不,今日他怎能安详地躺在她身边,同她一块品味这片美丽的世外桃源?

一切,冥冥中天注定。

他搂了搂一时还回不了神的她,唇瓣绽出一抹至甜至满的笑靥。

时间,就在日升月落间流逝,转眼,半个月过去——

大清早,几乎麻丘村里一半妇道人家,全都挤在古家小屋帮忙妆点新娘。翠微的姊姊古燕如穿着一身红绸衣裙,一头黑发盘成了云髻,上头还插着银簪和喜气的红绒花。

来帮忙的妇人连连赞夸她模样好,只是不知是谁突然脱口说道:“真不愧是姊妹,她这身打扮,跟之前翠微那丫头还真是像——”

几人一听,叽叽喳喳的笑声立刻静了下来,每个人心头都浮现翠微那张粉白秀雅的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