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他挲着她耳垂呢喃。
“您知道?”她觑他一眼。
“当然。”他手重新回到她鼓起的胸脯,小而坚挺的胸脯一经揉弄,顶上的红樱立刻挺了起来,像颗小石似地顶在他掌心下。
光这样碰她,已够让他想像将它含进嘴里吮吸、逗弄——会是怎生光景?
她鼻息粗浅了起来。
他唇贴在她耳畔低问:“你娘还是你姊姊,有没有跟你提过男女之事?”
她傻憨憨地摇头。
换句话说,她什么都不懂——他好像方才奔过了数里般,极费力地平稳气息。
他心里两个声音不断交战,一个要他忍住,一切等新婚之夜再说;另一个则是中气十足吼他,等,他都等了近二十年还不够?!
两难啊!他吮吸她耳垂,挣扎到底是该归顺理智,还是臣服于内心的渴望?
“少爷——”她半眯着眼睛哼着。“您真的觉得我……没有生病?”
“怎么以为是生病?”他贪婪的唇重新覆上她。
“因为……”她轻扭了下臀,好巧不巧,正磨到他硬挺鼓起的胯间。
两人都抽了口气。
“那是——”她倏地睁眼,下望他胯间。
有些窘的,他啮着她唇角解释。“跟你一样,我一方面觉得舒服,一方面觉得疼。”
所以说——她勾住他脖子的手指动了动,怯怯地问道:“您那儿……也湿湿的?”
听见她天真的问话,他呼吸停了下,体内激爆的欲望让他全身不住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