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刚的眼神……我好担心……”见他没事,她在安心的同时,眼泪也掉了下来。

刚才她真的被他吓到了,就连眼泪也慢了好几步才追著落下。

“你哭什么?”黑羽没好声气。他素来最痛恨在人前表露情绪,不管是开心还是难过,可说也怪,打从这家伙出现,他屡屡在她面前出糗。“你在这儿多久了?”

她抬手擦去眼泪。

“好一会儿了,我刚自您窗边经过,听见您一直在喊什么‘牡厚’,什么放开我、一块走的……”她顿了一下又问:“‘牡厚’是谁啊?他做了什么事惹您伤心了吗?”

黑羽瞧她毫不惊讶,就知道她没听懂“母后”的意思。

八成,她当他是在喊一个姓牡名厚的人吧。

这也是她单纯的地方。他四两拨千斤地说:“只是作了一个噩梦,没什么——”不过他紧接著想起:“你怎么没在床上休息?”

翠微缩了下脖子,还以为他或许不会注意到的。

“我躺腻了,所以下床走走”她没胆直说她在外头扫地的事。

黑羽又用那种吓死人的眼神瞪她。

“你是觉得伤不够重,还想把自己身体搞得更不舒服?”他推她离开罗汉床。“还不回房躺下!”

“等一等——”她扭了下身摇头。“我刚好有事要跟您说。”

他瞪她一眼才点头。“说。”

她垂下头,好努力才把话说出口。“您前两天不是跟我提过,您……愿意答应我一个要求?”

她早先不是说不用,现反悔了?他眯起眼打量她。“你想到要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