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依你看姊姊这出戏有没有可能为她和范大哥带来一丝转机?”这可是这场戏最重要的部分啊!
柴英驰一副干我啥事的冷淡模样,“谁晓得,两个人都阴阳怪气的。”
说真的,今天全场就属他最正常。
假扮新娘的谭雨莲就不用说了,基本上会提出这种荒谬要求的人,根本就已经荣登怪人第一号,没人能跟她抢。
而那个以老板身分出现在婚纱店的范奕邦也很怪,笑得比哭还难看,由此可见,他对谭雨莲也不是完全无情,只不过要他鼓起勇气争取站在她身旁的位置,恐怕还需要一段时日吧!谁知道呢,反正不关他的事。
而那些女记者也很怪,他是个即将要结婚的男人,结果她们却趁著采访之便频频对他放电,难道那些已经二、三十岁的人,还不懂得新郎两个字所代表的含意吗?还是社会变了,大把女人不介意死会活标?
唉,没办法啦,他就是有魅力嘛,大把女人想要把他标回家啊!
可是虽然自己这么杰出这么优秀、外加这么有女人缘,最后他的目光还是落在她的身上。
她总说他迷去了她的心窍,她实在是搞不清楚状况,在他看来,她才是那个拥有神奇力量的驯兽师,驯服了他这一头桀傲不驯的豺狼。
“反正都在婚纱店里了,你干脆也去挑一件新娘婚纱吧!”
“啊?”
“啊什么?你不嫁我想嫁谁啊!”
谭宝心难掩惊喜地瞟了他一眼,“你这是在……求婚?1”
“我有用求这个字眼吗?”
她欣喜的神情倏地一转,瞬间化为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