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心只能摸,不能碰,可是我可以把依竹抓过来亲,亲完了还可以抱,不然一边亲一边抱也可以。”
“所以你比较喜欢依竹?”
他呻吟了一下,揉了揉作疼的太阳穴。“你不要问我那么多问题,我的脑袋有钟在敲……嗡嗡嗡,好大声。”
谭宝心叹口气,伸手为他轻柔按揉。“这样有没有好一点?”
柴英驰舒坦惬意地喟了口气,翻身将她抱在怀里。
“那些画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展览的画作几乎都被你搬回来了?”不是听说那一幅“春漫”是姊姊旗下的某个模特儿想买吗?为何最后却又出现在他的画室里?
“你的画通通都是我的,只借他们看,不准他们带走。”
她闻言忍不住抿唇含笑,一丝甜滑过了嘴角直达心坎里。
这个霸道的男人呵!难道他在开画展的同时,就已经打定主意只展出而不贩卖吗?有人像他这样办画展的吗?
“还有这里,很酸。”醉眼几乎闭上的他,拉著她的手移到颈脖边,“这里也要揉。”
“摆在那些画后面的纸卡,为什么要用橡皮筋串成绳子绑起来?”
“什么筋?”
“橡皮筋,你用来绑纸卡的绳子。是你叫舒伟他们弄的吗?”
“是我做的。”柴英驰闭眼挥舞的手势透著得意,“宝心的画只有我能碰,纸卡是我写的,橡皮筋绳是我串的。很久以前宝心数过我,她说用橡皮筋串起来又轻又不会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