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叠在它旁边的三幅画。

“你这个偷画贼!”他大手一攫,揪起了黑豹的颈皮将它提得半天高,与自己的双眼笔直对视。

“呜呜,你别这样抓我的脖子啦!”黑豹的四只脚在空中又蹬又晃。“说,你溜进我家是不是为了偷画?”

“对……对啦。放我下来,梅圣庭,你快点放我下来啦!”他这两天对它的颈皮又拉又扯的,脖子都快被他拉出一条“皮项链”了。

“你可恶!看我把你从窗户扔出去!”说着,他提着它走到窗口边,就要开窗。

黑豹吓得拼命挣扎,手脚并用。“不要不要,我不要从二十七楼摔下去,摔死的模样太难看了。”

“说!你是怎么把画拿下来的?”他装了最新的警报系统,没想到竟然还是没用。

“我才不说,这是商业机密。”

“密你妈个头!”梅圣庭气极了,将它举到窗口边晃啊晃,“等你摔得血肉模糊的时候,记得跟阎罗王这么说。那么再见,不送!”

“不要、不要啊……”

黑豹吊在他的掌心下,低垂的豹头看着底下火柴盒般的汽车川流不息,害怕得眼泪鼻涕混在一起流成两管恶心的液体——当真是一点豹格都没有。

“我、我就把警报系统的电源剪掉,然后再找出连接在画框上头的自动蓄电线头,只要用刀片把那条线割断……把画拿下来的时候它就不会叽叽叫了嘛!”

他听得直冷笑,“哼,你倒是厉害啊!”

黑豹委屈的转头看着他,“对啊,我本来也这么认为。可是当我准备要把这三幅画打包带走的时候,却又变成一头豹子了……呜呜,我没有手,带不走啊!”

看它沮丧垂泪的模样,他真是好气又好笑。“你哦,也实在蹩脚得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