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开西装外套的钮扣率性地坐在水泥台阶上,空空荡荡的顶楼,底下是台北市的黄金地段,只见他俊脸沉郁地拿出一根香烟,点燃,慕棠说他是自打嘴巴?

鬼扯,他才没有!

[可是以你方才那么紧张的态度看来,无疑是在向众人宣示你对头的意图,说什么屁话啊?那、那当然是因为……嗯,难道他不能担心她吗?她是他的责任、是他应该要保护的人……不对,正确的说法应该是每一个方家人都是他保护的对象!

这样有什么不对?

之前在对讲机里风云说那个歹徒抓起手中的大背包就往春南头上咂,那丫头可能会受伤啊!谁知道背包里头到底装了什么?他能不紧张吗,想起方春南可能受到的伤害,楼铁傲嘴里的烟越吸越急。

那星芒一般的红光在他粗长的指间,浓浓的烟雾才吐出就给吹得飞散开来。

就像他的心一样纷乱。

烦,从没有过像现在这么烦躁难安,而且一切都拜那丫头所赐。

冷静一点,他得赶紧想一想接下来要把那个丫头调到哪里才好。

当初自己怎么会认为[顾厕所‘这个点子超赞的?根本还是会有危险。

赶快动动脑子想一想啊,楼铁傲,还有什么地方可以安全无虞的把春南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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