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手僵握在半空中,沉默对视。
她气得眼眶含泪、呼吸急促,而他则默默凝视她,俊美的脸庞透着一股深不可测。
“当众掌掴顶头上司,你才刚复职就被革职?”
“你把我当应召女郎吗?”
继辉海淡淡噙笑,不肯轻易流露的是隐藏在那抹微笑之后的苦涩。“我只知道我甚至必须提议付钱,才能够拥有那些平凡男人才有的资格。”
“你说够了没有?污辱我这么有趣吗?!”她好想恨他!真的,她真的相信自己要开始认真的恨起眼前这个狂妄又可恶的男人了。只是当被握住的手腕感到一阵湿黏的温热,当她看见他被玻璃杯割伤的手正不断地流着血,鲜红的血液顺着她的手腕缓缓往下流时,她心头立即一紧,“饭店有医务室,你的手需要包扎。”
继辉海慵懒的视线缓缓地从她脸上移开,落在自己的右手上,“你该不会是担心我的血弄脏了你的手吧?”
“你今晚是不是喝多了?”为什么所说的每一句话都让人忍不住生气?
他松开她的手,笑得狂妄。“我知道自己今晚特别讨人厌。”
不该失态的。
他向来自诏能够完美的控制自己的每一个情绪,不应该在她面前泄漏他的在意和受伤的,不应该!
左手撑着沙发扶手站起来,他顺带抓起矮桌上的餐巾捏在右手掌中止血,头也不回地往宴会厅的偏门定去。
这个人……他到底是怎么回事?!杜忆寒起身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站在原地迟疑了几秒钟,直到那抹高俊的身影几乎要消失在人海里,才缓缓跨出了一步,接着第二步,第三步……
“借过,抱歉……请让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