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实说,你硬要我飞回日本不准留在台湾,这其中的考量是不是跟长久以来,公司里老是谣传我和忆寒搞暧昧的传闻有关?”
继辉海停顿了一秒钟随即爆出朗飒大笑,狂妄的转身扬手道别,“有可能哦,有可能!”
嗯,老实说这个因素所占的比例大概是……百分之九十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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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公司这么大间,是想要操死人是不是!
看着手边永远维持三大叠,平均高度六十公分的卷宗山,继辉海越想越烦躁。而这还不包括日本总公司传真过来等待处理的文件,它们被摆在他的左手边以便跟右边的台湾资料做区隔。
他该称赞自己有个精明能干的贴身特助吗?
伸手翻了翻眼前的企划案,继辉海倏地皱眉。显然这个特助虽然精明能干,却仍然有遗漏资料的时候,而且还是最重要的那一部份。
按下内线通话键拨打杜圣衍的分机号码,他在这几秒钟的空闲里,下意识地打开电脑萤幕,熟练的连结上公司的监视系统。
这几乎成为他在短暂的休息空档里唯一会做的事情。然而在他看见那个空荡荡的秘书座位后,这才蓦然想起前两天的干部会议里,有个人坚持要跟总经理同进退。
那个该死的女人,她还真知道要如何激怒他啊!
“总裁先生有何贵干?”
继辉海嗓音低沉,明显的心情不佳。“孟舟开发案的评估报告放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