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柳絮儿容不下晏琳喽?”
汉疆民歌餐厅的吧台角落,黎别葵和城仲熙并肩而坐,佣懒而悠哉地吞云吐雾。
老板晏琉嘴里也同样叼着一根烟站在吧台内陪伴他们,不像往常总是杵在最显眼的位置招呼着每一位进门的客人。
兄弟三人的聚会,百年难得一次,天大的生意也得暂时先挂在墙壁上。
“别葵,我在问你话啊!”
弹了弹烟蒂,城仲熙皱着眉头。“我问你,你下午该不会当着柳絮儿的面,让晏琳难堪了吧?你是不是又伤害她了?说话呀!”
沉默不语的黎别葵优雅地摇晃着手中那杯加冰的威士忌,晶莹剔透的冰块浸淫在澄黄的酒液中旋舞摆荡,在晕黄色的灯光下闪耀出璀璨的光芒,轻轻地撞击着玻璃怀发出清脆的单音。
像是玩够了,他仰头喝了一口,接着沉稳放下。
“事实上我比较想听晏琉说。”他那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眸光笔直直视晏琉的眼,“你不觉得你应该有很多话可以说吗?”
经这么一提醒,城仲熙也跟着望向吧台里的家伙。
晏琉一度不自然的避开了好友凌厉的视线,下意识的喝了一口酒,吁了一口气,他淡淡地扯了扯嘴角。
“其实这几年絮儿一直没有跟我断了连络。”
黎别葵挑了挑飒眉,“絮儿?”
“我跟她是多年朋友,直接喊她的名字有什么好奇怪的!”晏琉刹那间仿佛恼了,语气有些加重。
“你别理他,这家伙从以前就是有名的醋桶。”
城仲熙笑着指了指黎别葵,悠哉喝酒。“我还记得很久以前,我在台上唱歌时,曾经跟坐在台下的柳絮儿开了一个暧昧的玩笑,回到休息室后马上被这家伙压在墙壁上威胁兼恐吓。因为这件事,当场让我们两个梁子结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