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吗?”
淡淡地睇了对面的晏琳一眼,他不带任何感情的冷淡口吻仿佛对她兜头浇下一盆冷水。
坐在她身旁的城仲熙向好友皱了皱眉头,举起筷子夹了一块生鱼片放在她的盘子里。
“你别理他,这小子晚上离开公司的时候就怪怪的了。”
黎别葵,注意你的态度!城仲熙转头警告似的瞪了他一眼。
那是你在意的女人,你关注她的心情,但我不是。佣懒地靠向椅背,他撇开了视线,伸手拿起桌上的烟盒取出一根淡烟点燃。
抿抿唇,淡然回应城仲熙的慇勤,晏琳将全部注意力通通放在眼前这个目空一切的狂傲男子身上。
“别葵,你心情不好吗?”
短暂的停顿并没有得到他的回应,像是为了遮掩自己的尴尬,她挤着笑容继续开口,“是不是新工作进行得不顺利?是因为没有写歌的灵感,还是你对于父子亲情的描述仍然没有概念?”
“我不是在想那些事情。”
弹了弹烟,此刻的黎别葵显然没有多聊的兴致。
因为他所有的心思全放在下午那一幕、那个对话上——“野猪,你为什么不回家?”他不懂,要他回去哪里?
“这里就是我家啊!”这栋大楼、这里的最高层,就是他家啊!
为什么这个听来非常荒谬的问题却仿佛对柳沅昊很重要?没有理由的,他就是有这种强烈的感觉!
可能是因为他看见那个小小的身躯紧绷着,更有可能是因为当柳沅吴听见他理所当然的回答时,突然气愤握拳、眼眶潮红的画面——为什么他有做错事的罪恶感?这实在没道理……当然没道理!他做错什么了?!
“晏琳。”
“嗯,什么事?”原本心不在焉和城仲熙闲聊的她立刻转头,妆点细致的脸庞露出盈盈笑颜。“你想跟我说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