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有什么,现在通通给我涂到脸上就对了。”
乔燕笙撇着小嘴依言行事,“为什么要我特地穿上礼服假扮宾客混入会场,跟平常一样穿保镖制服留意四周不就好了?”
“谁教这里的主人龟毛,坚持这场化妆舞会要原汁原味呈现十九世纪维多利亚宫廷晚宴,拒绝任何保镖助理进场。你没看到休息室里人满为患吗?我们也只能消极的在招待会所四周巡逻,万一会场里有事,我们根本来不及反应,所以才要你穿上礼服假装女宾客就近保护野狼。”
“那我也不必打扮成这样呀!”想到自己将穿着这身性感华丽的低肩收腰礼服出现在席定南面前,要是被他看见她会不会当场羞窘而死啊?
“不叫你,难道要我去?我是没关系,只怕那头势利眼的母猪看到我会吓得休克抗议。”
乔燕笙望了望刘虎川虎背熊腰、横眉怒目外加满脸落腮胡的凶恶模样……
“唉,好吧。”
她认了。
刘虎川将手环抱在胸前,细细朝她上下打量一番,满意地点点头,“嗯,不错,看起来确实像个女人。”
难不成他们真把她当男人?乔燕笙忍住翻白眼的冲动,“谢谢虎川哥赞美。”
“喏,这是化妆舞会的面具,我特地挑了最不起眼的款式,只要戴上它就不会有任何人发现你。放心吧,届时你跟会场里所有女人通通一个模样,不会有人注意到你,更别说认出你来。”
没有人会注意她,更不会认出她吗?
手里悄悄捏着那只足以遮住半张脸的华丽羽毛面具,乔燕笙直觉地透过会场入口寻望人群中那抹最耀眼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