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总裁的席定南对这番无礼的话该感到恼怒,但他反而愉快地朗朗低笑,“如果你愿意帮忙促成这件事,我当然是乐见其成。”
关尚平翻了翻眼,“你当然愿意,这闲置的医务室简直被乔燕笙当作她自己的秘密行馆,你巴不得整天和她待在这里风花雪月、无所事事吧。”
“你形容得真令我向往。”席定南笑意更浓。
“你想得美,我看我应该找个医生进驻这里,免得你老是分不清楚总裁办公室究竟在哪里。”
闭眼假寐的席定南闲散地反手托抵在脑后,看也不看他一眼,“现在是上班时间吧?你不在办公室劳心卖命,反而跑来这里扰人清梦。”
“听说你才是总裁。”啧,这男人的羞耻心到哪儿去了,居然好意思指责他不认真工作。
“听说你是京极流珠宝集团的第二大股东?”
“第二大股东不是应该躺着数钱就行了吗?”
“可谁教我是总裁,而你只是总裁特助。食君之禄就该担君之忧,既然野狼主子躺在这里等待亲亲小红帽的莅临,你这个下人就应该识趣点赶紧离开,免得等一会儿燕笙进来看到你,觉得碍眼。”
关尚平嗤之以鼻,“你知道保镖军团有八成成员都是乔燕笙的手下败将?她的身手强悍利落,我实在无法把她跟你嘴里那个亲亲小红帽的柔弱形象联想在一起。”
席定南露出了淡淡的笑容,“我只要确定她打不过我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