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中的某饭店里,季玄祺站在一间客房的门外擂起拳头猛敲门,砰然的声响即便惹得其他住客开门窥看他也不在乎。

「曾向阳,我知道你在里面,还不开门吗?!

就在他准备踢门的时候,门的后方传来一声喀啦轻响,门扉打了开来,一张冷漠的小股蛋自开启的门缝露了出来。

那双炯亮如炬的眼瞳紧紧盯着她,「开门,我要进去。」

「不要。」

「开门。」

他的嗓音明显地低沉了几分,充满威胁的意味,曾向阳当然听出来了,却惹得她更生气!「我说不要!」

季玄祺懒得再跟她用文明的方式沟通,「不开门,缱绻就站远一点。」这女人对他的认识实在太浅了,她应该要知道他的耐心其实不会比一只蟑螂多。

「你想要干嘛?!」

踹门。

这是她不肯开门,而他又能最快踏进房里的唯一办法。

猜出他的意图,曾向阳爆出惊喊,「你别乱来!我开门就是了。」

喀喳一声,房里的她将门链取下让房门大开,迎接怒气难消的季大爷大摇大摆地走进去。

「我叫你在车上等。」他也不看她一眼,径自走到窗前拉开布帘,凝视外头的台中夜景。

「我不想在车上等!」

天知道她要等多久?她离开之后只剩夏卉芹和他独处,谁晓得他们孤男寡女的会干些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