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钰?曾向阳困惑地眨眨眼。这个未曾听过的名字似乎占有极重要的地位。
季玄祺低着头将所有资料塞进牛皮纸袋里,接着利落地起身,反手将行李驮在肩后。
「总之你们两个都不能离开,否则工作室会应付不来。只有这家伙……」他走到曾向阳面前,用指尖弹了弹她的额头,「有她没她都无所谓,所以我带她去。」
蹙眉揉着额头的曾向阳,闻言诧异地扬起头看他,「啊,你带我去台中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他噙起慵懒微笑瞅盼她,「当然,不然你以为是什么?」
她当场气呼呼,「我不去了!什么叫做有我没我都无所谓,简直瞧不起人嘛!」讨厌,亏她还一度偷偷地高兴,以为……「啊,讨厌鬼,别抓我的衣领啦!季玄祺你干嘛?你放手……」就这样,曾向阳像只猫儿似地被他给拎着衣领提了出去。
被留下的唐新绿和童茧默默看着他们两人似吵闹又似打情骂俏的相处模式,彼此飞快地对望一眼又再度转开视线。被揪到轿车旁边的曾向阳嘟嘴鼓腮瞪着他。
好象哪里怪怪的?她一直说不上来,但是……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啊?「喂,上车啊!」驾驶座上的季玄祺睨她一眼,发动轿车、扣上安全带。「还是你想要在后面追着车子一路跑去台中?」怪怪的……「那好吧,等你跑到台中火车站的时候call我一声,我们再会合。」
「啊,我知道到底是哪里怪了!」
曾向阳突然喊了出来,伸手指着驾驶座上的他。
季玄祺皱眉,「哪里怪?」哪有?
这个爱说谎的贱胚子!她双手环胸瞪着他,「季先生,你可以用双手开车啦?你的右手痊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