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上这个男人真正需要的不是吃烧酒鸡,而是一张温暖舒适的床。他到底几天没睡觉啦?有必要累成这样吗?

「这位先生,包厢已经空出来了,你可以……」

「吓!你做什么?」忽然醒转的季玄祺警戒地瞪着距离自己不到五十公分远的女子,「你离我这么近干什么!」

「我叫你起床啊……」呆楞的表情在曾向阳的脸上停留几秒钟,接着一种愠怒的情绪迅速浮上她的心头。

他干嘛啊!

难道她会对他怎么样吗?!

「叫我起床是可以,可是你有必要站得这么近吗?」他恼怒地挺起胸膛,用手掌抹抹脸,神色间闪过一丝狼狈。

曾向阳柳眉一横,再也挤不出半点笑意。「我喊了你好几声,是你睡得太熟怎么也叫不醒,所以我才靠近你的!其实我也很为难,好吗?」

他的眉头蹙了起来。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

季玄祺从没遭受女人这般轻贱的对待,此刻的他不觉得有趣,只感到被冒犯和不悦。

曾向阳用膝盖想也知道自己惹恼了眼前这个散发独特气息的男人。她撇撇小嘴,脸色稍霁。算了,人家好歹是客人,再怎么说也不能跟新台币过不去。

「包厢已经空出来了,你要进去用餐吗?」

「当然要,你们也让我等够久了!」

厚,这个男人的嘴巴非得这么坏吗?「那还真是抱歉啊,谁叫我们生意这么好呢。」她语带不悦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