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得谚笑嘻嘻的说:“是被我套出来的。”
吴若柳才吁口气,却又马上绷紧神经,难道他们那天晚上没有发生亲密关系的事情……总经理也说了吗?
她不安的频频偷看身旁的上司,他若有所思的神情却叫她看不出任何端倪。突然,董得谚转过头,视线与她对个正著,让吴若柳吓了一跳。
“你这麼主动想接近志诚,是为了听从黎妈妈的话,讨她的欢心吗?”他突然敛去笑容,审视著她质问。
羞辱感再度笼罩上吴若柳,她想起了当天董得谚在喜筵上那些同样意有所指的话语。
也不知道是打哪来的勇气,她竟然冲动的开口反驳老公的好友、自己的顶头上司。
“我努力主动接近他,是因为他是我丈夫,而不是想听从任何人的话!”
她毫不惊惧的仰头瞅望著他,握拳的纤细身躯微微颤抖。眼眶更是迅速弥漫湿雾。
她也不知道自己此刻为什麼会有如此大的反应,这不合常理,不合她的个性,也许是连日来强压下的挫折一古脑的亟待宣泄,才会这样吧?
当的一声,电梯门在这时打了开来。
她想逃,生怕自己再表现出冲动的失态,於是重重地朝董得谚点了点头,就想踏进电梯里。
“我看得出黎妈妈几乎把你当成亲生女儿在疼爱。”
他显然还有话说,所以吴若柳也不好意思就这麽离开。
其实她很想走,很想独处的,却不想违逆别人的意思……这样子好像太软弱了,这一直是她个性上的缺点,她自己也觉得很苦恼,但就是改不掉呀!
“我这麽说虽然有点失礼,但是认识黎妈妈那麼久了,我知道她并不是个容易接纳别人的人,所以看到你和她感情那麽好,我是真的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