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现在最不需要的,就是把蕾蒂莎的营运大权揽在身上,拜托,麻烦搞清楚,姓尚的产业关他这个姓万的什么事?千万别牵拖到他身上,谢谢!

尚以军嗤嗤鼻,「别以为我不知道,其实你和我老爸早就取得共识了,在我三十岁那一年,如果还没有结婚的话,你就得分担蕾蒂莎一半的经营权,所以你巴不得我赶快找个女人上礼堂!」

万崇真也不隐瞒他,「既然你都知道了,还不赶快遂了我的心意。」

「催什么?」他翻翻白眼,继续把玩手中的银鹰。「你没看到我最近跟女人约会约得很勤吗?」

「可是其中并下包括田馨。」

尚以军顿了顿,敛下双眼掩去瞳眸中的所有情绪,再扬首,依旧是那一副佣懒闲适的模样。

万崇真细睇著外甥的反应,继续追问,「我以为你对她很有好感。」

「有好感的底限足以不逼我结婚为原则。」

再开口,他的口吻显露明显笑意,「她开口逼你承诺婚姻?」

尚以军撇撇嘴,「虽不中亦不远矣。」

那个女人说能碰她的只有自己的丈夫。老天,现在竟然还有像她这种思想迂腐的白垩纪老女人!这跟叫他步入婚姻、献出一生的忠贞有啥不同?

「你在挣扎什么?」万祟真这一句简短的笑语立刻激得尚以军暴跳起来。

「我没有!」

「可是你的脸上明明写著挣扎。」外甥的脸愈臭,他就愈开怀,最後索性哼起小曲儿来。「你很烦恼吧?分明很喜欢田馨,可是又舍不得放弃自己的荒唐生活。」

「闭嘴,你的话很多耶!」尚以军抓起桌上的金笔不假思索的往他头上丢去,却被他接个正著。

「你的技术太逊了,再回去练一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