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急忙摇着手,郎心宇一紧张就开始口吃,「你、你别误会,我没有这个意思……」

「走开,别挡着我的视线!」

不耐烦地扫开自己颈边的发丝,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生气。对啊,她为什么要生气?为什么会在意、会觉得恼怒?他只不过是个陌生人,一个拖着行李蹲踞在墙角边发霉的国际难民!

深深吸了口气,她召回自己的理智、戴上习惯性的妩媚面具。「这位先生,请你让开好吗?我在等人。」

「对、对不起。」郎心字不懂自己为什么会惹恼她,有些颓丧地低下头正想走开时,却被她手上的纸板给吸引住。「你找我?」

神经病!「不、是。」

「可是……」他指了指她手里的纸板,又比了比自己。

忍住嘴角不雅的抽搐,胡媚儿频频提醒自己可别舍弃了她向来表现完美的美艳形象。「请你让开,谢谢。」

「你真的在找我。」牌子上的名字……

「我说没、有!」

「真的是我。」

郎心宇急于想证明自己的身份,低下头在满是绉褶的裤子口袋里东摸西掏,寻找自己的护照。金边眼镜又开始一点一点的滑落鼻梁,那模样说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这副模样再度诡异地勾起胡媚儿想照顾他的冲动。

而这种不寻常的情绪更加烦躁她的心。

原本撇开的视线却又在不知不觉间转向他,瞥视他仓皇的模样,她终于忍不住动气--一半是对他、一半是对自己。「我叫你滚开!」

「相信我,我真的是--」他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护照,才想将牠抓出裤袋,却不慎掉了出来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