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亲戚啊,堂哥。”
“我们是熟到值得为对方脱裤子当家产的亲戚吗?”
阎奎冷淡地睇了他一眼,“看你诚意喽!”
诚意?
来人啊,拿个两百块的红包过来!
“好了,废话少说,爷爷给我的留言到底是什么?”
阎诺撇撇嘴,“爷爷说直到他病倒之前都没有机会亲自和你接触,当然也无法知道你的能力究竟到哪里,是不是有本事可以经营岩图集团,所以他把我从国外叫回来,要我代替他测试你。”
阎奎默默聆听,目光却不自觉地瞥向墙壁上那一帧祖父的遗照。
照片里的面孔,他始终觉得好陌生。
蒋公遗照都比这张照片来得亲切。
可是这样陌生的人,每个星期里总有几天,忙碌的他会抛开工作躲在车子里吃著零食,把他当猩猩观看的老人家──
是他的爷爷!
阎奎眨著眼,轻声嗤笑。
臭爷爷,你怎么把自己的孙子当动物在观赏啊?!
“阎奎,爷爷的遗言就是如果你达不到我的标准,就在公司帮你找个肥缺让你衣食无虞就行了。”
程方茵指著自己的儿子,气得全身发抖。“你这个蠢材!你为什么不照爸爸的意思,给他一个可有可无的职务就好?”
“母亲,我认为阎奎是个人才,他也向我证明了这一点。”
“那又如何?!难道你真的要把财产分他一半吗?”
面对盛怒的程方茵,阎诺的脸上有著难得的成熟与严肃。
“爷爷很信任我,他认为整个岩园集团,只有我会公平的给阎奎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所以他才将这个重责大任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