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少就是这样的男人。他会找女人欢爱,却从来不肯将自己的分身留在她们的身体里。

“我还没找到够资格当我孩子母亲的女人。”他总是这么说。

就在女子怔忡间,几张面纸递到她面前。她抬眼一看……

“擦擦吧。”官礼豪淡淡的道。

她点点头,“既然不肯让其他女人怀你的孩子,你为什么不乾脆戴上保险套呢?”

他永远不会明白的。

每一次激烈销魂的欢爱过后,他冷情的递过面纸叫她擦拭,那感受,彷佛在告诉她:“我绝对没有爱上你”。别的女人怎么想,她不知道,但是不可否认自己却会被他的举动所伤害。

官礼豪取来烟盒,点燃一根香烟叼在嘴边悠闲地吸吐。接着,他将烟递给她。

“我不喜欢戴保险套的感觉,那像是叫我穿着衣服做爱一样,难受至极。”

女子吸了一口烟,怔怔地笑了。果然是官少会讲的话,狂傲、自我,绝对只有别人迁就他,不可能由他放下身段配合别人。

“再说,怀了我的孩子,你不会困扰吗?”他淡笑地取走她手中的烟,迳自吸起来。

女子敛下双眼,推开被子起身,显然不想讨论这个话题。“我去冲澡。”

床榻上的他冷冷地看着她窈窕的身形消失在浴室里。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谁?”

“官先生,是我,何秘书,您交代我的事情已经办妥了,礼物也都确实送到史琉璨小姐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