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啊!」

武俏君快步走上前仔细检视。

「就跟妳说没有嘛!」

厚,这个女人真的是世界上最不将他童大少爷放在眼里的人了。除了抚养他长大的外公和亲如手足的表哥之外,还没有人胆敢当面质疑他咧!而且,虽然他说的不是实话,可是她也应该秉持着不怀疑、不质问的原则,相信他啊!

「妳究竟要不要出门?不去的话,我要回房补眠了。」反正都已经看过童光宇的白眼,再销假回去上班,那就太委屈自己了。

而三分钟后,他被她揪着衬衫走出门。

仔细想一想,他想在她面前拿乔装难搞不只一两回了,可是……真糟糕,好像还没有成功过耶!

坦白说,他不知道武弘文竟然病得这么重。

坐在回程的公车上,童德帷和武俏君都没有开口。向来能言善道、言词犀利的他,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而她则是处于难以平抚的悲伤之中,久久无法平复。

刚刚在疗养院,武弘文居然当着他的面这么介绍自己的女儿──

「这位小姐是中科院研究专员,去年我委托她替我分析整理一些市场调查的资料,今天妳应该是来向我报告调查结果的吧!」

而更荒谬的还在后头,「小姐,我来替妳引见一下,他是我最引以为傲的儿子。」

他还清晰记得她当时强忍心痛的表情。

「爸,您没有儿子,您只有一个女儿,就是我。」